不胜酒力

昨天又高了,吐的一塌糊涂。

其实喝的也没多少,或者说很少很少,可身体还是不争气地早早投降,在意识模糊之前,肠胃已经缴枪。

妈的!

老卢说,我操,没见你喝就倒,你装的吧,还挺像的。

这时候不能端起来一杯一干二净真是非常废柴啊!

可是我只能忍受着酒精在肠胃里翻滚、血液把血管撑的有规律地跳动、四肢下意识的摆动扭曲坐立不安、眼皮打架到睁不开眼,然而俩耳朵异常灵敏,意识异常清晰,听得到记得住席间的觥筹交错和插科打诨——谁装逼谁傻逼、谁喝多了谁喝少了、谁耍滑藏瓶子谁二百五装痞子、谁趁机揩女宾客油、谁躲在角落莫名其妙掉眼泪或者从电话本角落翻出一个名字打电话,凡是我看见的听见的,第二天一个细节都不会漏。

于是常常羡慕那些头天晚上醉的一塌糊涂第二天醒来忘得一干二净没心没肺的家伙,很想知道当酒醉到意识模糊,脑壳里会浮现些什么场景什么脸庞什么矫情,想知道所谓的酒后能吐出什么样的真言,想知道另一个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

有时候愣是自己骗自己多了多了,可还是会在离席时候清醒的查点衣服手机钱包,还不忘提醒别人别落东西,写到这儿,我又被自己恶心地想吐了…